第(1/3)页 那干瘦青年一愣,旋即大怒起身,“不知死活的杂毛,也敢消遣老子?” 没有意外,这中年男人就是第六序列的薛白琅。 旁边的青年就是被带来的陈行。 陈行察觉薛白琅嘴角咧起弧度愈来愈大,当即猛然起身,一步来至这干瘦青年面前,一巴掌将其扇得原地转了三圈。 同桌少年抓刀就要起身,却被陈行随意一脚,给踹飞出这歇脚摊。 而后不等他起身,陈行单手拎着干瘦青年就窜出来。 高手! 少年瞳孔一震,心中大惊。 然后就见自己师兄被对方给扔过来。 两人抱成一团,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这才狼狈停下,灰头土脸的看向这个陌生青年。 “回去跟本地刺史说,你们武馆的征调令免了!” 陈行冷冷道:“朝廷不勉强!就说这话是庆宁陈捕头说的!” 说罢转身就回了歇脚摊。 地上二人目光惊骇无比。 庆宁是什么地方他们没听过的,可是一个捕头,就能把他俩当狗一样捶? 还有,一个捕头的话到刺史面前能好使? 其实看似是这干瘦青年怕死,在忽悠境界比自己强的师弟,实则若是这少年当真不怕死,焉能跟他同坐此处,听那一番所谓的青山之柴的道理? 都一样。 虽然怕死是人之常情,虽然他们也都不晓得其中根由,虽然这场危难席卷的不止一地一处…… 但肩扛天下的陈行听到这些,见到这一幕,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疙瘩。 生气发火说不上,就是心气不顺而已。 所以他在刚刚出手时,直接废了两人的真气。 没劳什子的道理好讲。 就看他俩不顺眼,不行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