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紧接着,她的小表情又变得认真起来, 像个小大人一样,提前给妈妈“打预防针”。 “不过妈妈,接下来的治疗可能会有一些痛哦。”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轻轻地、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妈妈的手臂, 声音放得更柔了。 “妈妈不疼,忍一忍,软软会尽量轻一点的。等治好了你,软软帮你吹吹气,只要吹一吹,什么痛都没了。” 就像小时候其他的小孩子不小心摔跤磕破了膝盖, 他们的妈妈总是会一边帮她涂药水,一边轻轻地帮她吹气一样。 在软软的心里,“吹一吹”是灵丹妙药, 那现在,软软的“吹一吹”,也一定能治好妈妈的痛。 说干就干。 软软从地上爬起来,小小的身子因为决心而显得异常坚定。 她搬来一张积了灰的木板凳,小心翼翼地放在手术台旁边, 然后踮着脚爬上去,这样她就能够得着妈妈了。 一切准备就绪。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小胸脯鼓了起来,然后用两根手指郑重地、仿佛捧着稀世珍宝般, 拈出了那两根古朴又奇异的银针。 这两根针的材质非金非铁,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青铜色, 像是从某个古老墓葬里出土的祭器。 针身之上,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精细, 雕刻着一圈圈螺旋状的符文,似篆非篆,透着一股幽玄之气。 唯有针尖,在诊所昏暗的灯光下,反射出一点点淬过寒冰似的幽光。 她将其中一根银针,轻轻地放在了妈妈的胸口上, 让它静静地躺在那里。 然后,她的小脸转向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根针, 眼神中那份属于孩子的烂漫天真瞬间褪去,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壮的认真。 她利索地脱掉自己的小鞋子,光着脚丫爬上冰冷的手术台, 紧紧地挨着妈妈躺了下来。 妈妈的身体没有温度,像一块冰,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, 让软软打了个哆嗦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