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儒生头戴君子冠,高九尺,脚踩木屐的中年人随风而来,前一秒还出现在城门处,下一秒便出现在云深巷内。 他抬头看了一眼周敦曾经的铺子,目光放在了那一盆娇艳的梅花上,沉吟道: “这便是大虞皇室的手段嘛……” 忽然,有风起,吹动了他的衣袂。 一道身影缓缓落在了他身旁。 “好久不见,子初。” 周敦温和的声音响起。 陈子初看了一眼如今贵为帝师、斩妖司主的周敦,脑海中浮现出了一段段回忆,笑道:“好久不见,周兄。” 周敦扫了一眼陈子初,称赞道:“陈兄,果真和当年一样,高大威猛。” 陈子初两米的身高,确实足够高大,铜铃大眼,看起来也足够威猛。 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最不像读书人的人,偏偏学富五车,腹中更是有大学问。 “庶直,你也和以前一样,依旧心思活络。” 陈子初嘴角一咧,露出了雪白的门牙。 庶直,正是周敦的字。 两人昔日为同窗,这么叫完全合乎情理。 一番寒暄后,周敦和陈子初来到了云深巷口的一个小店内坐下,要了一盘蚕云豆,一壶黄酒。 “你我多少年没见了?我记得夺嫡那会儿你就在京都,可惜后来又消失了,我还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来着。” 说着,周敦夹起一枚蚕云豆,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。 陈子初给自己倒了一杯黄酒,回道: “山人不解数甲子,一叶落而知天下秋。” “你入朝为官,我山上读书,你佐龙气,我修浩然,想来咱们应该有两三个甲子没见了。” 感慨之际,陈子初又撇了撇嘴,小声觑道:“你的手艺?我还不知道你?除了阳春面勉强入口,你还做些什么?” 面对陈子初的调侃,周敦面子有些挂不住,直接揭起陈子初的老底来:“你好意思说我?当年你偷看女先生洗澡被发现,要不是我帮你求情,你非被女先生打死不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