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想笑,但那个“笑”字还没传达到面部神经,就被一阵剧烈的饥饿感截胡。 恍惚间,狂哥好像闻到了肉香味。 就像是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,还撒了孜然,真香啊…… 狂哥举起枪,张开嘴,对着那木质枪托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。 “崩!” 门牙磕在硬木上的剧痛,让狂哥瞬间一个激灵,脑子里产生了哲学问题——我是谁,我在哪,我在干什么? 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 前面的老班长忽然开口。 他没回头,脚下的步子也没停,声音温吞又慈祥。 “小兔崽子……把脚洗了再上炕……” “那一盆水……给你留着呢……” 勉强回过神的狂哥一听,眼眶猛地一热。 老班长这是……梦见家了? 还是说把他们这几个兵,当成了自家的娃? “班长,我洗……”狂哥含糊地应着,“洗得白白的……” “嗯……听话……” 老班长的头一点一点的,像是在打瞌睡的老农。 但他腰上的绳子一绷直,他的脚就会条件反射地往前迈一步。 哪怕是在梦里,老班长依然记得他们的任务。 哪怕是在梦里,他们的目标依然是向北,向北,向着那个叫泸定桥的地方挺进! 直播间的弹幕,在这一刻出奇的安静。 没有了之前的热血沸腾,没有了玩梗打趣。 只有满屏的“……”和偶尔飘过的“泪目”。 观众们看着画面里那一串串像提线木偶一样的士兵。 他们闭着眼。 他们在做梦。 有人梦见了红烧肉,有人梦见了空调房,有人梦见了热炕头。 但他们的脚,却一步都没有停下。 【 唔,这一章,洛洛差点把自己写睡着了……魂在飞,人在追,晚安。 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