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蓝星弹幕亦是懵逼无比,发出了和狂哥一样的疑问。 “洛老贼你出来!这怎么过?你告诉我这怎么过!” “桥板呢?谁把桥板偷了?” “这哪怕是让那几个跑酷大神来,也没法在机枪扫射下走钢丝吧?” “我看懂了……怪不得副本名字叫《飞夺泸定桥》。” “以前我以为‘飞’是指急行军,是指日行240里,现在看来,这他娘的是物理意义上的‘飞’啊!除非长翅膀,否则谁过得去?” 一百米的距离完全没有掩体。 只要有人敢上铁索,那就是活靶子。 哪怕对面的机枪手是瞎子,拿着机枪乱扫,也能把铁索上的人给扫下来。 这时,对岸的枪声忽然停了。 “喂——!” 一个极其戏谑的声音,经过铁皮大喇叭的扩音传来。 “对面的穷鬼怎么不跑了?” “你们刚才的那股子疯劲儿哪儿去了?” 一个穿着黄呢子军大衣的身影,从对岸的沙袋工事后面探出了半个身子。 他手里拿着个大喇叭,另一只手还夹着根香烟,一副看猴戏的架势。 “老子听说你们那是神行太保,一天一夜跑了二百四十里?” “厉害!佩服!老子给你们竖大拇指!” 那军官的声音充满了阴阳怪气,对岸的阵地上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 那笑声里,是吃饱喝足后的惬意,是对这群“叫花子”军队的不屑。 “可是啊,你们跑得再快又能咋样?” 那军官把烟头往江里一弹,拍了拍面前的沙袋,又指了指那悬空的铁索。 “这是大渡河,可不是大马路!” “这十三根铁链子你们不是能跑吗?有本事你们过来啊!” 对岸闻言再次发出哄笑声。 这种“我把桥板拆了,我就站在这儿,你看得见却摸不着”的无力感,让刚才还热血沸腾冲进西岸的狂哥彻底上头。 “我操你大爷!”狂哥端起冲锋枪就要扣扳机。 “别动。”老班长稳稳地按住了狂哥的枪管。 “太远了。”老班长看着对岸,声音沙哑。 “这破枪扫过去,也就是听个响,白费子弹。” “那就让他这么骂?”狂哥气得浑身发抖,“这孙子太欠抽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