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吃饱喝足的五个人,站在“百味阁”门口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眼神不约而同地飘向了一楼那个闪烁着廉价LED灯光的角落。 那眼神,像极了赌徒输光家产后路过赌场——明明知道是火坑,但心里那点“万一这次能翻盘”的侥幸心理,烧得人坐立不安。 “那个……”王肆最先开口,银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晃了晃,“咱们……还去吗?” 沈叙昭浅金色的眼睛盯着远处的夹娃娃区,眼神里交织着“不甘心”和“跃跃欲试”。 像极了被渣男伤害无数次却还坚信“他下次会改”的恋爱脑。 “去!”他握紧小拳头,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,“刚才没发挥好,是饿的!现在吃饱了,状态正佳!”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一眼。 孙惟乐磨了磨小虎牙:“行吧,舍命陪君子。” 陈最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:“从概率学角度,连续失败后成功的可能性会略微增加……虽然统计学上这叫‘赌徒谬误’。” 周屿已经掏出了钱包:“我这里还有两千多零钱,今天就跟它杠上了!” 五个人(外加一个默默掏手机准备录像的林烬)再次浩浩荡荡地杀回夹娃娃区。 那排机器依然闪烁着“来呀~快活呀~反正有大把硬币~”的诱惑光芒。 沈叙昭径直走向早上那台白色垂耳兔机器,眼神悲壮得像要单挑恶龙的勇士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投币。 音乐响起。 操作。 下爪。 “啪嗒。” 垂耳兔在距离出口两公分的地方,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,精准落回原处。 沈叙昭:“……” 他不信邪,又投三个币。 “啪嗒。” 这次连提都没提起来,夹子碰了一下兔子耳朵就软绵绵地缩回去了。 像极了渣男的敷衍:“宝,我今天有点累,下次一定。” 王肆那边也传来一声哀嚎:“这夹子绝对得了肌无力!我亲眼看到它碰到娃娃了!然后它‘哎哟我手滑了’就松开了!” 孙惟乐对着机器咬牙切齿:“我跟你说,如果愤怒能发电,我今天的悲愤已经够把这台娃娃机闪成夜店灯球——还是那种七彩炫光带蹦迪音效的!” 陈最已经放弃了科学分析,开始研究机器结构:“你们说……如果我把这玻璃砸了,直接把娃娃掏出来,要赔多少钱?” 周屿抱着脑袋:“我觉得我们跟娃娃机的感情就像单相思——我们疯狂投币,它永远冷静得像在说‘你是个好人,但咱俩不合适’。” 五个人,五台机器,开始了第二轮“攻坚战役”。 硬币如流水般投进去。 失败如雪花般飘下来。 老板在不远处看着,表情从最初的“今天业绩不错”到“这几个小伙子真有毅力”再到“他们是不是跟我的机器有仇”。 最后,当绿毛投下第不知道多少个币,眼睁睁看着那只紫色章鱼玩偶在出口边缘疯狂试探三秒后,毅然决然地选择了“宁死不屈”——“啪”一声摔回娃娃堆时—— 孙惟乐炸了。 “我受不了了!”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墨绿色围巾,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,“啪”地拍在机器上,对着不远处的老板吼道: “老板!你这店多少钱?!我买了!” 空气瞬间安静。 连旁边几台正在努力夹娃娃的顾客都停下了动作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绿毛帅哥。 老板愣了一下,然后小跑过来,脸上堆着笑:“这位客人,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 “我说!”孙惟乐指着那排机器,眼睛冒火,“你这店!连同这些破机器!还有里面所有的娃娃!打包!多少钱?!我全要了!” 他身后的王肆、陈最、周屿瞬间反应过来,一拥而上。 王肆抱住孙惟乐的腰:“惟乐惟乐!冷静!冷静!” 陈最按住他拿卡的手:“不至于不至于!为几个娃娃不至于!” 周屿赶紧对老板赔笑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他开玩笑的,开玩笑的……” 老板看着被三个人死死按住的绿毛青年,又看了看旁边浅金色眼睛泛着水光的沈叙昭…… 他沉默了三秒,然后叹了口气。 “几位客人,”老板语气诚恳,“这样吧……我看你们也投了不少了。” 他走到柜台后面,拿出钥匙,打开那几台被沈叙昭五人“重点关照”的机器,从里面各拿出一个玩偶——白色垂耳兔、紫色章鱼、黄色小鸡、棕色小熊,还有一个粉色的猪猪。 然后走过来,一人手里塞了一个。 “送你们的,”老板说,“虽然我们家店确实……嗯……不容易夹上来,但一般其他顾客夹个几十上百块钱,总能有收获的。” 第(1/3)页